究竟實相的科學與宗教
真理的經驗既不是一個念頭也不是一個感覺。它是你的整個充滿活力的存在的振動。它不是在你里面;你在它里面。它是你的整個存在,不只是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個經驗。它是在你自身里面,但它是比你大因為整個存在都包含在它里面。
你問我真理的定義?真理沒有定義。自己怎么能定義自己?Pilate問基督,"真理是什么?"而基督只是看了看他而保持沉默。真理沒有文字,沒有聲音。真理是對自己的極深的經驗。它是對所是的完全的合一。
真理不是不真實的對立面。不真實的對立面仍然是不真實。所有的極端都是不真實。真理是在極端之中間。換句話說,真理超越所有的極端。
如我所見,人類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而這是因為人類選擇了探索物理世界超過了對他自己內在世界的探索。沒有什么應該比人類自己更重要。他的第一和基本的探詢應該是對自己。
除非一個人知道他自己,他所有的知識將缺乏真實性。在一個無知的人手中沒有什么是創造性的,而在一個有知識的人手中甚至無知也是創造性的。如果一個人能理解自己,掌握自己,只有那時他的別的成就才有真正的價值。除非如此,他只是在自掘墳墓。
那就是我們在干的。我們正自掘墳墓。以前的文明毀于外來的攻擊;我們的受到巨大的內在的危險的威脅。如果二十世紀的文明毀滅了,它將是自殺的。我們只能這么稱它,如果還有人活下來的話?赡苓@最后的戰爭永遠不會寫入人類歷史。它將發生在歷史之外,因為它將毀滅整個人類。我們以前的那些人創造歷史,我們準備恢復原狀。
我們在無數的物質力量的控制之中,而我們對人類的心的深度一無所知,我們不知道隱藏在那里的毒和美酒,肩并肩。我們知道物質的原子結構但我們對靈魂的原子結構一無所知。而這是我們的最大的不幸。我們獲得了力量,但沒有和平,沒有啟迪。
巨大的力量掌握在無知的,未覺醒的人手中。但不應該讓這些人掌握力量,如果誤用了它,力量可以導致巨大的罪惡。我們的整個探求都是力量。而這是人類的錯誤。他因他獲得的成就,自己的成功而危險。世界上偉大的思想家和科學家應當意識到這一成見,當質疑力量。正是這種盲目的,輕率的研究把我們帶到了當前的危機的邊緣。目標應該是和平,不是力量。而如果目標變成和平,那么焦點將集中在人類自身的神秘上,不是自然的秘密。對無意識的物質的研究和探索已太多,而已經到了我們必須關注人類自身的時候了,關注他的精神。
將來的科學將是關于人類的科學,而不是物質的科學。
這一變化必須在它變得太遲前發生。那些研究無生命的東西的科學家是傳統的人,頭腦被傳統和習慣束縛的人。覺知的人必須出來改變科學研究的方向?茖W必須為人類自身的知識奮斗。
在他們為掌握物質世界的努力中現代的科學家已經取得了人類歷史上空前的結果,沒有理由他們不能在對人類自己的洞察上取得同樣的成功。我們能最終知道自己,而基于這個知識我們可以建設一個全新的意識。
一個新人類可能會誕生,一種新的生命可能會開始。過去各種宗教已經嘗試過,但要看透它,完善它,一個科學的方法是需要的。由宗教開始的,科學可以完成。
對于物質世界,傳統科學的態度和傳統宗教一直是不同的。事實上宗教根本不關心物質。在這個領域科學是至高無上的。但這并不意味著宗教沒有任何價值可貢獻。傳統的科學必須拋棄而科學和宗教必須結合。只有這種婚姻能救人類。我們通過關于物質的知識所獲得的同我們將通過知道自己所得到的相比算不了什么。過去,宗教只是使選擇的極少人擁有這個知識,而用科學的方法,可以讓所有的人都得到它。
在人類的精神里還有未開發的潛力和無窮的可能性。而人類如此痛苦的原因是因為這些堵塞的能量的混亂狀態。當人類的精神處于混亂時,他個人的混亂在與集體意識合并時,與宇宙的頭腦合并時自動倍增。社會比個人的總和大得多--它是個人的相乘,它是我們的相互關系的擴充的結果。你必須記住無論在個人發生什么,將在社會上引起大得多的反射。我們所有戰爭的原因,所有社會惡化的根子是在個人的頭腦里。如果我們想改變社會我們就必須改變存在于其中的人。如果要有一個新的社會基礎,我們必須給予個人新的生命。
我以前說過毒藥和美酒都存在于人類的心中。混亂的能量是毒藥,對能量的控制是美酒。而人類生活的方式可以通過瑜珈變成和諧和祝福。
反對這內在和諧的觀念和行為是犯罪,那些幫助創造,營養它的是美德。當一個人失去了與生命的和諧時,他生活在一種混亂的狀態,而一個不知道和諧的頭腦活在地獄。當提高這和諧時一個人在天堂里。而當一個人變成內在的一時,他的外在的行為與宇宙和諧。無論什么從我們流出的都在我們里面,它就是我們給出的。它也是我們所收到的。
我們必須創造一種科學,一種能用通紅的健康和天國的音樂填滿人類的內在世界的科學--不是為了任何將來的天國,而是為了這個世界,在這個星球的生活。如果這個生活是慷慨的,為什么要擔心別的世界呢!是對另一個世界的幻想點燃了人的想象力,那是對這個世界的逃避。真實的宗教與別的世界,別的生活沒有任何關系。但那就是在這個世界發生的。關心別的世界的宗教已經傷害了人類因為它從這個世界轉移了注意力。
宗教,哲學和圣經根本不象科學那樣關心物理世界。物質已經被征服,但做這一切的目標--人類已經被完全忽略了。人類必須是優先的。
人類必須成為科學和宗教兩者的中心。
科學必須離開物質,而宗教必須離開另一個世界。對各自的附屬的拒絕將是它們的相會點。這將成為人類歷史上偉大的事件,這將使巨大的創造性能量得以出生。只有這一聯合將拯救人類。沒有別的道路。
從這個結合,這個聯接,關于人類自身的科學將首次成為現實。生活,人類的將來依賴于此。惟獨依賴于此。
真理帶來自由。但帶來的自由的真理恰好表現在人存在的呼吸中。所有最強的鎖鏈是借來的真理。世界上沒有比這個更不真實的了。
我看見謊言象一堆稻草。無論它是什么。最小的真理的火花可以把它化為灰燼。
信念和無信念是緊密聯系的。兩者事實上毫無區別。他們的身體也許是不同的,但他們的靈魂是一樣的。而尋找真理的人必須注意這兩者。一個是井而另一個是溝。如果你想掉下去兩者都很好,但如果你想邁向真理你必須選擇中間的道路。只有免于這兩者后頭腦才得到解放,免于信念和無信念。
只有既不是有神論者也不是無神論者,既不是信徒也不是非信徒,
才能踏上真理之路。
在一個無月之夜,一個小村莊里,每個人都睡熟了,突然哭喊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它驚醒了所有人,而村民們很困惑,跑向了傳出喊聲的小屋。他們聽見:"火!我著火了!我的房子著火了!"
有些村民立即去取來了很多桶水,但是經過仔細檢查讓他們驚訝的是在小屋附近找不到任何著火跡象。甚至似乎連一盞點燃的燈都沒有。有人帶了一個燈籠,他們推開門擁入小屋。他們在那里找到了那老婦人,還在喊叫:"火!我著火了!我的房子著火了!"
"你瘋了嗎?"他們對她喊叫道:"火在哪里?指給我們看我們會撲滅它。"
老婦人的喊聲停止了而她卻開始笑。"我不是瘋了,"她說,"但你們瘋了。你們都集中到這里來滅發生在你們自己的房子里的火;氐侥銈冏约旱募依飳ふ一鸢。我喊叫的火在我里面而你們無法熄滅它。只有知道我自己可以熄滅這火。如果火在外面你們早已熄滅它了,但我喊叫的是內在的火。"
而她又再次開始淚汪汪的哀號她的著火的房子,她里面正在燃燒。
在那個特別的夜晚我在那村子里--而你們夜都在那里。你們也許已經忘記了這事而我沒有。我看見你們都回到自己的房子,對老婦人的舉動心煩,煩她打擾你們的睡覺。當你們第二天早晨起來時,你們已經忘記了一切。事實上可以說整個世界都忘記了那個事件,那個村子也是整個人類的住處。
你們回去睡覺而我不能。那個老婦人從此把我搖醒了,因為當我向內尋找看不見的火時,我什么也沒有找到。我確實看了,我的睡眠只是一個夢,只是幻想,而那個幻影就是她說的火。
大多數人的生命只是在火焰中耗盡因為這幻想,這對生活真實的無知。但這無知本身只是一個幻影,而就是這個幻影導致你的痛,使得你痛苦。但你看不見火,所以你回去又睡了,回到夢中。夢是睡眠的好伴侶,
但它們使得醒來很困難。夢事實上是幻影之火的燃料。
痛苦的夢也許讓你不舒服,但你只是轉身。你在對好夢的期待中忍受噩夢。但沒有痛苦的夢并不保證有愉快的夢。它只是讓你希望著更好的夢。但愉快與痛苦結合在一起,它們象一對牛拉著夢之車。于是一個人把生命浪費在睡眠中,在夢中。而一個熟睡的人不能稱為活的。
這是個很古老的痛苦的人類故事。它與創造一樣古老。但每當一個人說他著火了時人們說他瘋了。他們問火在哪里然后拿著一桶桶水沖向他要撲滅火。但火不在外面,所以那些習慣于看外面的眼睛不可能看見。而外面的水怎么能熄滅內在的火呢?
不管火是否可以看見,每個人都感覺某個時候他的生命正在耗盡。而那里有火,有火焰--不管外面能否看見它。它的存在不依賴我們的視力。事實上正是因為我們看不見它火才存在。它的存在是由于我們的不覺知。它只生活在我們的無知。但當一個人感覺到火焰的熱時,他認為他燒起來了,他不會尋找原因而是會瘋狂地跑取找水。對水的尋求也是幻影。每個人跑來跑去找水--財富,名聲或是拯救。
水在外面,而要找到它需要外在的方法。但外在的比賽只是火上澆油,它只是刺激火。然后外在的尋求都是扇風而當一個人跑去找水時,火焰越來越高,內在的火越來越熱。它只是一個惡性循環。但甚至這個惡性循環也是幻影。而你永遠找不到要找的水。所有的井也是幻影。外面的努力怎么能熄滅內在的火呢?
那認為找到水的和根本找不到水的人事實上共享同樣的失敗;糜巴嬲某晒膩聿还泊妗
當亞歷山大死時,數百萬人來禮拜他。而他們發現,非常反傳統,他的手看得見。幾乎每一個國家慣例是把手放在棺材里面。當人們問這事時他們被告知亞歷山大表示希望他的手露出,以便人民能看見他也是空手離開這世界。一個向亞歷山大一樣偉大的征服者也是空手離開!如果每個尸體的空手都露出以便人類能一次次看見占有世界與生命根本無關的真理,那有多好。
從來沒有外在的東西能熄滅內在的火。
從來沒有外在的快樂能治療內在的痛。從來沒有外在積累的光能驅散內在的黑暗。但迄今所有的除去內在黑暗的嘗試都是外在的。而就是這努力使科學誕生。
我不反對科學。恰好相反。我是科學的好朋友。但我想斷言科學永遠不能帶來和平,快樂和然后對人類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它可以提供舒適,可是所有這些舒適只是幫助我們暫時忘記我們的痛苦。在很短的時間內我們習慣于它們。很快我們認為它們當然,然后我們再次痛苦。所有它們作的只是壓抑人類的痛苦,不是治療好它。然后我們在更大的舒適里尋找新的答案。它是無止境的快樂循環。它導致神經質,苦惱,痛苦,最終到瘋狂的頂點。
科學只是在生活的物理層次上的范圍。而實際上科學知識十分必要,因為它有助于在物理面上改善。外在感覺的疼痛,例如,外在的藥物也許是有效的,但實際上疼痛根本不是人類苦惱的源頭。疼痛只是內在苦惱的外部邊界,而苦惱的中心是人類內在的沖突。外在的藥物可以幫助我們逃出疼痛但永遠不能治好它。而因為這些外在藥物麻木的結果,內在的沖突不斷地增加。
外在的快樂裝飾得越高內在的貧乏越深。佛陀和Mahavir在世俗的富裕中敏銳地感到內在的貧乏這并不令人驚訝。
因為科學帶給人類巨大的財富,人們逐漸醒覺到外在的財富不能確保內在的和平和自由?茖W的進步已經慢慢地粉碎了這古老的信念。科學的進步不只是顯示了科學的利益,它也暴露了它的缺點。科學并不象傳統宗教領袖認為的那樣無用,它也不象它的盲目的支持者認為的那樣完美。每當這種盲目的信念存在,所看到的從來不是它們本來是的。
信條一直是巨大的眼罩。
盲目的信條用準備好的公式讓事實窒息,用切割的干枯的理論之云遮蓋真理。用遠離事實的理論掩蓋事實。直接看事實將擴大一個人的視野,而他學到的將不會壓縮生活而是從狹窄化的頭腦里解放生活。透過偏見的薄霧看生活,人類把自己降為跛足的和遲鈍的狀態。人類不能完整的看生命。他一直都是通過他自己主觀選擇的面紗來看生命,他從來沒有按生命本身來看待它,它的完美,它的統一和諧。
宗教以很多方式否認外在,而相反的是否認內在的存在。那就是科學做的。所以宗教和科學很久以來彼此是對手。但這個競爭事實上不是在宗教和科學之間,它是一場兩種精神狀態,兩種人類偏好的比賽。
人類頭腦受到它的傾向的促動,它象鐘擺一樣從一種狀態擺向另一種狀態。一種精神狀態生出另一種狀態,但在這些條件下都不會找到真理。沒有一個條件是完美的,它自然地不是完美的。真實只存在于這些精神狀態之間,這些條件之間。只有當這些條件都溶化后,靜止后真實才會出現。真實只有在沒有條件時才被發現。
生活既不是內在也不是外在。生活是兩者。
如果一個人集中于內在,那么他只看見中心而失去了外圍。但怎么會有沒有圓周的中心呢?中心只因圓周的存在而存在。而如果一個人只是集中在圓周那么他降失去中心。而怎么可能有沒有中心的圓周呢?生活是兩者。生活從來不只是內在或是外在。
科學是對圓周的,人類的環境的研究,宗教是內在的探詢,集中在自身?茖W關心物質世界,宗教關心上帝。而外在的探詢和內在的探詢一開始似乎彼此是矛盾的,它們實際上是對一個真理的探索的兩張臉。矛盾只存在于人類的想象。生活是整體,全體。只是人類自然的墮落才制造出這個分裂。
生活是外在和內在的總和。一個人吸入的也是他呼出的。吸入與呼出是同一個硬幣的兩面。而空氣是什么?空氣是內在的或是外在的嗎?它兩者都不是而它也兩者都是。從主觀的角度我們可以稱它為內在,從客觀的立場我們可以稱它為外在。但對于呼吸來說它是兩者。它是相關的。生活也是一樣的。如果你從一個角度看生活它是一個內在的現象,如果是另一個角度,它是外在的?茖W是客觀的角度,宗教是主觀的。
真實的生活只能被會從兩個角度看生活的人看到,被外在和內在都平靜,寂靜的人看到。只有免于偏見的人能看見生活的統一和完整。只要是概念和固定的觀念束縛的人,他降永遠不能經驗到完整的生活,因為這破碎的生活為自我制造了空間。
在沒有觀點,沒有概念,沒有觀念,沒有自我,沒有"我"的地方,所是的就是。那就是真理。真理不是一個觀點,當所有的觀點溶化時,真理自己顯現。而在沒有變化的圓周存在時,真實存在。而那就是真理。
對真理的領悟是唯一能熄滅挫折的生活之火的水。
當一個人把他自己認同于目標,財產時,他分裂了他的心。他內在和外在都是沖突的。但人們總是發現自己陷入這二元性。這個二元性,這個分裂是由于把自己認同于外在的東西,而就是因為這個認同才使得二元性存在。它是另一個惡性循環。而我們都這么生活而受到分裂的折磨。而能客觀地看生活的人將發現這二元性引起的緊張在增加,因為認同的輪子一直以它自己的動力在旋轉。
科學有一個開始--它開始于生活的圓周
但它沒有結束。所以它不斷地離中心越來越遠?茖W是一個單點的探索。它只是一個方法,它不是它自己的結束。它開始探究但永遠不能達到最后的目標。
宗教是一個內在的狀態。但它實際上不是一個狀態。宗教是內在的和平和空,然而是所有的狀態,所有外圍的情況的根。
宗教是內在的探究。但"探究"這個詞實際上是不精確的,因為這個探究是不費力氣的。
宗教是內在的警覺。而只有在有二元性,人類以外圍為中心時,這觀察者,觀察的行為和被觀察的才存在。中心沒有這樣的區別。
科學是技術。而宗教也可以被稱為技術嗎?不,宗教根本不是技術。存在于外圍的可以用技術名詞來解釋,但存在于內在核心的超越所有的解釋。事實上當解釋開始時科學就開始了--在外面。
科學是詞語,宗教是寂靜。因為圓周完全是由表達,證明組成的,科學存在于詞語;因為內在是未知的,不可見的,寂靜的,宗教根本不需要詞語?茖W象一棵樹,宗教是種子。
科學可以被知道,宗教不可能被知道,一個人可以是虔誠的而活在宗教里?茖W是知識,而宗教必須被活過。所以科學可以教,而宗教不可能是任何種類的教育科目。
科學是對已知的探究,宗教是對未知的發現?茖W的目標是擴大人類在世界上的快樂,而自己的目標是讓人的個人身份溶化進未知。那就是為什么有這么多不同的科學,而只有一個宗教。科學是漸進的,宗教是不變的和永恒的。
在圓周上尋找快樂和安全甚至離一個人的真實更遠。然而生活的神秘是當一個人靠近他的中心,靠近真實時,他在圓周上變得快樂。但過程是這樣的,當他到達中心時圓周消失了,快樂和一切都消失了。這是因為他的中心,他自己也溶化了。這時世上的快樂也不存在了。中心的存在是因為外圍存在。它們的存在是相關的。
隨著對中心的接近圓周變得越來越小直到它最后縮小成一點,與中心完全重合。而那時兩者的身份都失去了。這個相會點是真理之門。它既不是中心也不是圓周,而是看者和被看的,觀察者和被觀察的合一的狀態。
這就是為什么我說科學可以反對宗教,但宗教永遠不會對科學有任何爭論。外在的可以反對內在的,但對內在的是不可能的。內在根本不知道外在。兒子也許可以反對母親,但對于母親兒子的存在就是她自己。
宗教不可能反對科學,如果它反對,那么它就不是真正的宗教。
宗教也不可能反對世界。世界也許會反對宗教但相反的永遠不可能發生。宗教絕對是不爭論的。
宗教是一首自由的歌。在有爭論和對抗的地方就有奴役。而有爭論的地方沒有和平。只有火。
所以那個老婦人喊叫道:"我的房子在燃燒。我著火了。"這就是為什么當人們提著一桶桶水跑來時她要大笑--就象科學家不斷地在外面尋找藥方。她一定還在笑因為今天世界仍然處于這樣的困境。就在此刻世界的困境是一樣的。這是同一個無月之夜。
現在是在喚醒村民但是他們沒有從終身的催眠中醒來。現在他們正帶著一桶桶水沖進來,F在他們在問:"火在哪里?我們看不見。指給我們看我們將撲滅它。我們把一桶桶水潑向它。"
每天夜晚同樣的事情一次次發生。但火在里面而水在外面。所以火怎么能熄滅呢?火每天燒得越來越高而人類在這火焰中耗盡。
很有可能有一天火也許升高,而人類最后向它投降。另一種可能是火到達它的頂點,人類也許最終看到了真理,也許最終轉變了,也許最終獲得了智慧。但記住,科學永遠不能熄滅內在的火。迄今為止,所有的發明和革新,科學只是在給火扇風。
而科學為人類做了什么呢?巨大的努力和探究把科學帶到了現在的狀態,但內在的火在繼續。所有的科學的奇跡般的發現只是給了人類更大的力量,改變了圓周,給已經很強烈的火澆更多的油。
你將發現很奇怪嗎?在無知的人手中的巨大的科學力量證明是人類的垮臺。就我所見,最近的兩次世界大戰只是為人類最后的完全的毀滅的排演。幾乎有一億人在這兩次戰爭中喪生。然而對戰爭的排演還在繼續。
第三次世界大戰將是最后一次。我不是說人類將不再有戰爭,我只是說將不會有人攻擊,沒有人防守。
這個人類不斷顯示的自我毀滅的欲望不是沒有原因的。人類外在的探究沒有帶給他任何本質和滿意的東西,而也許這就是世界完全毀滅的欲望后面的深層原因。
盡管他的一切在他的支配中,人類還是在他一直在的地方。
他的生活是空的,沒有目標。
只是在亞歷山大快死的時候,他意識到他的手是空的,而通過在棺材中的顯現,他想幫助他的人民理解死亡的神秘。可能是因為人類對死亡有一瞥而想毀滅自己嗎?可能是人想幫上帝解決麻煩嗎?當一個人兩手空空而靈魂膚淺時,生活的意義是什么,目標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一個人的生活不得要領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生活。毫無疑問他所知的生活是不得要領的。它根本不值得過。如果一個人對內在沒有任何注意,為他的神秘在外面尋找辦法,他的生活肯定是無意義的。這是因為他剩下的僅有的東西是物質。如果一個人以內在做代價在物質東西中尋找安全的話,他造成了他自己的病,痛苦,貧窮和挫折--而最終是他的死亡。
而只是否認外在世界而在里面尋找安全的人同樣是無益的。他在下意識層制造了精神沖突,也剝奪了內在的和平和自由。只有一個生活在愛與美中的人能到達他內在的核心。否認外在只會帶來悲傷和挫折,而沖突的結果帶來遲鈍和停滯。這種主觀的沖突只是加強了自我。而當這發生時就不可能達到最內在的核心。
生活是一個主觀和客觀的統一。生活是主體和客體的旋律。在壓抑,控制和緊張存在的地方沒有生活。生活只存在于和平,寧靜和單純。而惟有這些增長我們的覺知--對生活的覺知,對實在的覺知,覺知就是無知的減少,覺知就是意識。在一個完全覺知狀態有一個從圓周的對象到中心的主體的流動。而那時就有一種既不是主觀的也不是客觀的探索。這是一個真實的探索。
這就是為什么我一再說無知,無意識和無覺知是耗盡生命的火,而理解,意識和覺知帶來了全體,讓一個人的生命變成祝福。恰好是在無知的生命中耗盡的能量通過覺知變成了祝福。無知和無覺知毫無價值,如果一個人生活在覺知中他所有的能量變得充滿喜悅。能量是中立的,公平的。如何使用能量完全依賴于個人。
對一個真正的宗教來說,科學無法達成滿足不是挫折的源頭。它可以成為內在滿足的媒介。它可以幫助讓世界變成天堂?茖W與宗教的結合可以給人類帶來全新的前景,全新的維度。
一次一個國王問一個苦行者:"我聽說睡得太多是有害的,但我還是睡得太多。你有什么意見?"
苦行者回答說:"對好人來說睡太多不好,但壞人睡太多是好的。壞人越活躍他們做更多給世界帶來挫折的事情。"
在內在有和平的地方活力總是建設性的,但若內在是沖突的,遲鈍和昏睡是好事情。
在正確的手中,科學可以是達成偉大成就的方法,但當它掌握在怪物手中時,怎么能證明科學的存在是正當的呢?當力量伴隨著理解結果將是祝福--但力量和無知的結合肯定導致災難。而人類陷入的就是這么一個傷心的狀態?茖W給予人類力量,但使人類能適當使用它的正確理解在哪里?如果不能和平將會有災難。只有在和平中人類在有力的,創造性的和建設性的道路上前進。但現在我們所有的一切是外在的創造性和內在的挫折。數學是簡單的,事實上這組合是危險的。
一個挫折和受打擾的頭腦只有從折磨別人中得到快樂。一個不高興和不滿足的頭腦除了這種變態的快樂外毫無價值。我們只能給出我們所擁有的。由于不快樂,當一個人看見別的滿足的人時甚至更不快樂。他唯一的愿望就是看見別人象他一樣不滿足。這就是一直在發生的,這就是正在發生的。
科學已經使無知和挫折的人手中掌握了巨大的力量,而這個力量本身將可能要對這個星球上的生命的完全毀滅負責。這些人正處于控制全球性毀滅的位置。如果人類忙于這樣的祭祀,那么可以說這是偶然事件嗎?我們不是都卷入了嗎?我們不是都走在同樣的方向嗎?所有人類的投資在哪里?我們為什么而生又為什么而死?只有邀請死亡,邀請集體自殺嗎?
在過去,所謂的宗教人士常常是用沉思來逃避生活。
現在已經提供了新的林蔭道給所有的人散步,集體地即時地逃避生活!誰愿意錯過這樣的黃金機會呢?
我們都是邁向星球自殺的同謀者,同志。而即使是那些談論和平的人也在準備相互毀滅。他們甚至準備為和平犧牲自己的生命。而他們在談論為了保護世界愿意付出巨大的犧牲!他們也是和平的敵人,他們也是這不可避免的人類滅絕的合伙人。
我是在說所有人都發瘋了嗎?也許。但這句話不是十分準確因為它制造出這樣的印象,就是人類曾經感覺正常。!如果真相被知道的話,人類現在與以前一樣,一直都是這樣。唯一的不同是在于今天他擁有的力量。過去力量不是他的。而就是這新發現的力量把所有隱藏的挫折帶到了表面。力量和聲望不一定導致瘋狂,但在力量的幫助下一個人隱藏的瘋狂找到了表現它真實色彩的機會。而所有的人類的挫折都浮現出來。
我們應當感謝科學的突破性發展。人類所有的門面都被剝去而現在他站在那里,赤裸的,不安全的。他處于進退兩難的困境。但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他或者毀滅或者覺醒進入新的生活道路。
人類過去在一些非常錯誤而危險的觀念下矯柔造作,但面對現實要比沉溺于更多的逃避主義要好。錯誤的觀念不僅傷害別人而且傷害自己。而就是因為這自我欺騙人類不能,在過去,克服關住他的障礙,F在已經到了人類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挫折的時候了,F在已經到了無論什么疾病都可以找到克服它的時候了。在人類很短的歷史里,三千年里,發生了大約五萬次戰爭。每年五次戰爭!這不是變態嗎?而這些戰爭據信都是為了和平!兩次戰爭之間的間隙不能稱為和平;它只能說是為準備下一次戰爭的喘息!如果這不是病態的,那么什么是?人類只是為了戰爭而活嗎?
因為科學這個疾病已到達它的頂峰。對此毫無疑問。但疾病必須除去。如果人類想生存下去就必須除去這個痛苦,無論它離心臟有多近。疾病越久一個人就越習慣于它,它似乎越可愛。這個特別的疾病是遺傳的。它已經成了習慣。越老的東西就越堅固,一個人將更保護它--而這戰爭的疾病同人類自己一樣古老。它深深地和堅固地根于人類文明中。
我想告訴你們一個小故事 。
它是絕對不真實的,但它要說的是非常真實的。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后,上帝對他看到的十分心煩--特別是人對待人的方式。但一天當一個信使來通知他人類正準備第三次世界大戰時,他的掛念到了頂點。人類的墮落自然地讓他含淚。于是他邀請了三個主要力量的代表--英國,美國和蘇聯--來拜訪他。當他們到達時上帝對他們說:"我聽到的是真的嗎?你們
在準備第三次世界大戰嗎?你們從第二次大戰中什么都沒學到嗎?"
如果我在那里我將給上帝說明人類一直在學習功課。為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人類學習功課。為了它,人類從第一次大戰學習!而為了第三次,他們已經從第二次大戰中獲得了所有他們需要的知識!但我不在那里?墒俏以谶@里,而我在告訴你們我想對上帝說的。
但,作為上帝,他帶著神的善意說:"我將滿足你們任何的內心愿望,作為條件你們要避免這次自殺的戰爭。第二次大戰就很夠了。我已經十分后悔創造了人類,而我將十分感謝如果你們在我年老時不再折磨我的話。你們沒有注意到在我創造人類后我沒有任何別的作品了嗎?"
如果我在那里我會說:"你完全正確,上帝。就象他們在地球上說的:咬一次,第二次就害怕。"但我不在那里。
美國代表說:"萬能的父,我們沒有什么大的愿望。我們只有一個小小的愿望。如果滿足了對我們來說就沒有戰爭的需要了。"
上帝似乎對此很高興。但當美國大使補充道:"我們唯一的愿望是,十分平常,就是在地球上不應該留下任何俄羅斯的痕跡。"從他創造人類以來,上帝沒有比這更不高興的了。
人類似乎想報復他的創造者!然后上帝轉向俄羅斯:"同志,"俄羅斯代表說:"首先我想指出的是我們根本不相信你。在很多年前我們就忘掉了你。我們已經在我們的世界里消滅了所有你的痕跡。但我們準備恢復對你的崇拜,我們準備讓你重新進入毀壞了的教堂,清真寺,但作為交換你必須為我們做點什么。我們希望讓美國從世界地圖上消失。如果你覺得不適合于做這事,不用擔心。也許會花我們一點時間,但是即使沒有你的幫助我們也準備自己干。我們也許能生存也許不能。那不重要。我們將用任何方式來做。我們將為了全人類共同的利益而做。人類的將來在于美國的毀滅。"
然后上帝用他飽含眼淚的雙眼看著英國大使。你能想象英國人說什么嗎?不,大概不能。他說:"噢,主啊,我們根本沒有自己的愿望。我們所有的愿望將自動實現如果我們兩位朋友的愿望都同時實現的話。"
這就是事情的狀態!
這真是一個不真實的故事嗎?還有什么故事比這更真實嗎?
這個事件不只是與這三個國家有關。所有的民族有同樣的想法。只要國家存在,戰爭就存在。民族性的概念最終導致戰爭。而這不只是對民族是如此。兩個個人之間也是如此。如果在個人之間不存在這樣的墮落,那么它怎么能存在于國家之間呢?個人是整個人類發生的一切的一部分。無論集體的行為是愛或是恨,源頭總是個人的。
如果整個世界裹著仇恨的云,那么將不得不在個人的心里尋找構成這云的個人的憤怒,野心,悲痛,痛苦和仇恨。當一個人用仇恨和暴力對待另一個人時,結果會倍增。它到處擴散。它變得象死亡的陰影,包圍著地球。而這仇恨和暴力全體比個人的仇恨,侵略行為的總和要大得多。
但對仇恨發生的事情也可以發生在愛中。有可能產生數倍于所有的個人貢獻的愛的總和。那個愛就是神。但我們現在所有的是一個怪物,仇恨。你可以稱之為撒旦。但記住無論上帝還是撒旦都不能與整體分離。它們不是別的只是人類的創造。人類中好的就是上帝。他的美麗就是天堂,他的邪惡就是地獄。
一個人建立他自己的世界。
我所是的就是我對世界的貢獻。
而通過我的貢獻我成為了創造世界的,創造環境的參與者。在這個意義上每個人都是創造者。理解每個個人都是這丑陋世界的貢獻者,每個人都平等地對世界上發生的暴力,憤怒,仇恨或是所有的戰爭的毀滅負責,理解這個很重要。對這個情況的責任在每一對肩膀上。每個人都要負責。無論他也許多么不重要,每個人要對每一次戰爭負責,甚至是大多數大災難。個人的集合組成了社會。社會是別的什么嗎?個人自己就是社會。
人類沉醉于野心。每個人都想成為他不是的別的東西。但在這成為別的東西的比賽中他忘記了他實際上是的。成為一個人不是的東西是不可能的。在種子里沒有的東西不可能在樹里,可是每個人都在尋找他不是的。而這恰好是社會疾病的原因。是這個愿望導致了暴力和混亂。
對于他的自然發展人類不需要外在的東西。沒有必要尋找和沖突。寂靜的神秘和自然地發展是給予人類的禮物。但這個發展是如此自然,甚至成長的結果在外面是看不見的。
在試圖成為他不是的過程中,一個人付出巨大的努力--但最后他什么也沒有完成。緊張,斗爭和不快樂是這試圖的結果。
當一個人就只是他是的,就沒有斗爭,沖突。這樣一個人就只是他是的。他不與任何人有任何種類的競爭。在他身上沒有任何別的個性的痕跡,沒有任何從外在強加的東西。他的心免于緊張,免于競爭--而是自然發展。以這樣的方式,他停止把能量花費在無止境的斗爭和競爭中,而是成為巨大的,自然的能量的水庫。就是這儲存的能量帶給他先天的發展。那么在他里面就沒有任何緊張。
一個一生都在把自己和別人比較的人根本不是在過他自己的生活。生活是一個內在的現象。它不是忘記自己。當一個人把自己同別人比較時,他感到嫉妒,憤怒和攻擊。那不是生活,它是活著的死亡。而不可避免的是現在世界上充滿了如此丑陋的行尸。
當一個人試圖帶著這所有的野心和競爭生活時,他不可能找到任何內在的和平,而在他的潛意識深層沖突和挫折不斷地倍增。而最后,由于失望他開始報復。他變成破壞性的。一個不能理解自己的人的行為是破壞性的。對自我理解的缺乏用破壞和暴力來展示自己。
這就是為什么我說一個基于野心的世界永遠不可能是非暴力的,無論人的野心是這個世界的還是另一個世界的。不管哪里有野心就有侵略。野心本身是暴力的。而科學已給予野心的人巨大的暴力。毀滅是不可避免的
除非宗教能從人類的心和頭腦里消除野心。
為什么有這個野心?它來自哪里?
野心是自卑的結果。在他里面每個人都感覺虛弱,無力。在里面他感覺到膚淺和空,就象什么都不是。他感覺到一種不存在,一種空。而他就是在努力逃避這個空。
事實上他不是在奔向什么,他是在逃避。但不可能不把視野固定在另一個上,而從一個地方逃出--而那就是為什么他集中注意于物質的東西。逃避主義的根本原因是他內在的空,但外表上它是想獲得什么東西,到達別的地方。事實上他是在逃避他自己。
但接受這個事實就是暴露我們自己的逃避主義,所以我們沉溺于脫離生死之輪的理論。這個自我欺騙是根深蒂固的,而除非一個人打破這欺騙的鎖鏈,他將永遠無法免于野心。
如果一個人在一個野心上失敗了,他只是選擇另一個,如果他在這個世界失敗了,他將創造一個對上帝的野心。一個不能丟掉他對世界的野心的生意人變成了桑雅生--但這是穿上新衣的同樣的野心。而野心本身不也是一個幻影嗎?
只有他開始看和理解他努力逃避的原因時,一個人生活中宗教誕生了。意識到野心的根源是試圖逃避內在的空在一個人一生中打開了新的遠景。認為一個人能逃離內在的空只是另一個幻影,而意識到一個人內在的空是宗教。逃避主義是幻影,覺知是宗教。
一個試圖逃避的人發現內在的空十分膚淺,但一個生活在覺知的人發現根本不膚淺。在無知中似乎膚淺的東西在覺知中變得很深,整體和深奧。試圖逃避意味著膚淺的感覺增加因為你離自己更遠。而你走得越遠你感覺更膚淺。這個感覺的程度就是你離自己的距離。記住,一個人的無益與他的自我的強度一樣。
當一個人試圖逃避自己時他對空的感覺增加了--而這試圖逃避的基本原因是害怕。逃避就是接受你的害怕,逃避使得你的害怕變得安全。而無論你接受什么,無論什么帶給你安全感,最后都主宰你。當你試圖逃避時,你的害怕沒有減少,相反在增加。你的害怕的程度與你缺少自我理解的程度一樣。你感到越來越膚淺,而最終變得十分痛苦。
不試圖逃避自己的人和覺知自己的人發現他進入了全新的世界。他根本沒有感覺膚淺。他不感覺他的生命是空的。他的整個生活是無盡的愛和快樂。
覺知自己的人發現自己里面沒有任何膚淺。他在那里發現了神性。自身沒有膚淺。膚淺只是對自己的無知。如果一個人不覺知,不覺知本身就是你對膚淺的感覺,如果你是覺知的,就沒有膚淺就象在太陽下沒有黑暗一樣。
當你覺知到沒有膚淺存在時,你變成了太陽,找不到黑暗。我是在變成太陽后說這個,我是在被整體充滿后說這個。來, 看我的手。它們不是滿的嗎?那么也是太陽。你們的手也是滿的。
但你們在睡覺。你們的眼睛閉著。因為你們的沉睡你們看不見你們的手已經是滿的,所以努力用一生的夢填滿它。但我問你們,怎么能填滿不空的手?怎么能填滿已經是滿的內在的空?這就是為什么你們所有的努力都是無用的。
而這個無用,這個失敗就是人類所有憤怒的原因。
一個精神痛苦的人想折磨別人。一個痛苦的人想與別人分享他的痛苦。一個人只能分享他擁有的。不可能不與別人分享你所有的;ǚ窒矸曳家驗樗蟹曳,星星分享光是因為它本身就是光。一個人分享痛苦因為他就是痛苦。
但人也能分享快樂,因為人能變得快樂。而宗教就是通向不可思議的快樂之路。宗教是覺知到自己,而一個覺知到自己的人發現他里面根本沒有膚淺。他充滿了無盡的快樂,因為現在沒有什么要達成。在自身,一個人發現無論什么值得達成的已經在那里了。
自身不是膚淺。自身充滿了快樂。覺知就是與別人分享快樂。散播快樂的芬芳的心就是宗教的心。
在真正的宗教人士的手和心中,科學和它的力量可以成為真正輝煌的東西。科學與宗教的合作與結合已經等了很久了。你準備支持那個聯合嗎?每個人必須成為車輛。每個人必須成為儀器。這樣的參與會給地球帶來巨大的輝煌。它不是一個曾經有的和離去的時代,它是一個還沒有到來的時代。
在經驗真理和解釋真理之間有著巨大的不同。當你試圖解釋真理的時候你站在外面,當你經驗真理的時候你完全在它里面,與它有完全的交流。這就是為什么那些經驗過真理的人不可能定義它。如果一個人能夠給你
什么真理的解釋,那就表明他從來沒有經驗過真理。人們問我真理是什么。但我能說什么?我只有保持沉默。
真理是什么?它是一個教條,一個儀式,一個組織,一節圣經,還是一句話?
不。
教條是死的而真理是生活本身。
真理不是一個儀式。沒有導向真理的道路。怎么可能有從已知導向未知的道路?
真理也不是有組織的宗教。真理是超越時間的經驗。它是非常個人主義的,完全是個人的。它怎么可能被限制在有限的時間的圓圈里。
真理不是一個字,一個聲音。聲音產生又逝去,而真理永遠存在。
那么它是什么?
你將永遠不能在誰,什么,哪里,何時或是為什么這些話中找到真理。真理只是存在,而是就是的。真理不能被思考或是沉思但它可以被生活。所有的念頭和沉思都是存在于真理的障礙。
在音樂的旋律中,在完全的愛中,在自然的美中個人實際上消失了--而存在的就是真理。
個人本身是非真理,非個人是真理!拔摇笔欠钦胬,神是真理。
所謂的精神性的人說的棄俗對我來說是無知的。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怎么能放棄。只有存在隱藏的牽掛時才能有不牽掛,只有在有罪的地方才有美德。而這只存在于無知。
知道的人免于牽掛和不牽掛的糾纏。在那個實現的狀態沒有任何牽掛和不牽掛的沖突。這是一的狀態,非二分性的狀態,領悟真理的狀態--而沒有世俗的快樂,沒有棄俗。這是絕對真理的狀態,純然存在的狀態。
無知生活和呼吸在二分性中。而在這個狀態中頭腦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如果一個人放棄享樂那么棄俗就進來了。但棄俗是什么?它不就是牽掛的反面嗎?而不牽掛是什么?它不就是不牽掛的反面嗎?不就是從另一個方向逃離世界嗎?但不要忘記,這種人正好被他所逃避的東西糾纏住了。不牽掛是另一種奴役。而它不是獨立的。
獨立不是通過反對非真理或是逃離虛偽的生活來獲得的。獨立是在于知道真理。而惟有真理能解放我們,這是真理。
如果你不認為真理有足夠的生活價值,那么你也不會認為它值得榮耀。
為了獲得完美的知識,沒有什么比一個謙虛而自由的頭腦更重要的了。但一般頭腦既不是謙虛的也不是自由的。它常常受到自我中心的傲慢的影響,緊緊地困在情感偏見之中。自我中心從里面壓縮而偏見從外面限制。而在這樣的監禁中,人類的聰明逐漸失去它撕開真理的封面的能力。
有人問愛因斯坦:
“在科學研究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原則?”你知道愛因斯坦的回答是什么嗎?甚至最富于想象的提問者也許都不會想象他的回答,愛因斯坦說:“沒有自我主義。”
毫無疑問,得到完美知識的關鍵是沒有自我主義。自我主義是無知的。充滿了“我”的觀念的頭腦幾乎沒有空間歡迎真理來作客。心的房間太小不能給兩者充足的設備。Kabir完全正確當他說通向神的道路是狹窄的。
自我是一個貪婪的煩惱和偏見的收集者。你能想到一種較容易的方式讓無知顯得聰明嗎?自我為了它自己的成長,為了將來的發展收集片段的知識。它堅決地保持自己的想法以保護自己。
你將注意到任何智力的討論很快就變成一場自我的戰斗。它不會太花太多時間,它是我的真理,我的宗教,我的經典,我的神,而不只是真理,宗教,經典,神。自我在這類事情上成長,它的整個存在是以這類觀念為中心。當“我”宣布自己時真理怎么可能出現?怎么可能會有任何宗教在那里?完美的知識怎么可能找到空間?“我”在,真理不在。自我只是接受經典的教條和詞語為真理而對自己保持十分滿意。
但在這滿足里總是有害怕的元素?偸怯锌赡,總是有懷疑那已經被接受為真理的也許變成非真理。而這就是為什么自我宣布一個它接受的信念,這樣做是為了堅定自己的信念。它甚至為了信念準備死去。它甚至害怕聽見任何矛盾的東西,因為任何時候一些事實出現也許證明接受的真理其實是錯誤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自我主義者既不想聽也不想思考。他想保持他的滿足,他想繼續他接受的盲目的信念。
對一個想尋找真理的人來說這是致命的。沒有人以廉價的滿足找到真理。要到達真理滿足不得不離開。一個人的目標應該是真理,不是虛假的滿足。當獲得了真理真正的滿足就象影子一樣到來。
一個系好腰帶決定用任何代價尋找真理的人也獲得滿足,但想首先得到滿足的人不能到達真理。而最終他也失去他以為找到的滿足。
有人曾經問一個受尊敬的圣人:“有沒有未曾給出的建議?有沒有未曾給出的教導?”那老人回答說:“肯定有。有一個教導從未給出而有一個建議從未給出!
那人開始問:“你能告訴我是什么嗎?”圣人笑著補充道:“但它不是你能看見的物體,或是你能變成文字的思想!
真理不可能通過任何文字教導。要好好理解任何用文字教導的真理根本不是真理。真理可以被知道但不可能發表。要知道真理你不得不變成沉默的,寂靜的空。在空中知道的東西怎么能放進文字。
我曾經聽說當亞當和夏娃被趕出伊甸園時,亞當的第一句話是:“夏娃,我們將經歷一個偉大的革命時代!”即使這不是他的原話,這個念頭也肯定經過他的頭腦。他將進入完全不同的世界,他被迫離開知道的進入未知的。而他這樣感覺是自然的。這個想法已經被每一個時代的人所表達,因為生命的過程總是從知道的到未知的。
一個人必須離開知道的去發現未知的。缺少勇氣把知道的拋開就是停在未知的門前。與知道的在一起表示缺少知識,因為除非一個人已經完善自己,他將不得不努力對知道的,熟悉的說再見。那是經過黑暗。但是是需要的。太陽必須落下讓新的太陽升起。過程是困難的--但沒有痛苦就沒有出生。
在當前我們正經歷人類意識的空前的革命,一個不象以前發生的劇變?偸窃谧兓袝r多一些,有時少一些,因為沒有變化就沒有生命。但偶爾這永恒的變化過程到達一個頂峰--而那時就有一個真正的革命。
二十世紀已經把人類帶到這樣的頂點。
而他的意識現在準備進化,向全新的方向。很可能我們將不得不在全新的道路上旅行,而我們知道的,熟悉的將消失。我們生活的原則和價值不再有用,傳統的控制正在變弱。這是在為巨大的變化做準備。我們從過去被連根拔起,我們正等待被移植到將來。
通過這一切我看見人類正在敲不熟悉的門,試圖測量他的存在的神秘。在重復的圓里的足跡已經被拋棄而人們正試圖照亮黑暗。這都是好的征兆而它們給我希望。這些努力宣布了好消息,人類的意識也想成長到新的高度,向上的方向。
我們正接近人類進化的新階段。人類將與以前不同。那些明眼人能夠看見正在到來的。那些有耳朵的能聽見正在到來的。當種子破開而細芽頂出地面尋找太陽時有一個焦慮的感覺。而我們也有類似的煩亂不安的感覺。沒有什么要擔心的。這種混亂狀態是變化時期的一部分。現在恐懼地退縮是自殺的。生命只向前運動,不可能退回去。就象黎明前的黑暗更深一樣,痛苦和混亂更重,最強,就在出生前。
在煩亂不安的后面,在意識革命的后面。在新時代的可能性后面,是科學?茖W已經打開了我們的眼鏡,它已經把我們從沉睡中搖醒。它已經粉碎了我們很多最珍愛的夢,它顯露出我們的赤裸,它已經讓我們從最黑暗的夜里覺醒?茖W已經讓人類成熟和帶走了他的幼稚。它的發明和從實驗得出得結論讓我們從傳統觀念中得到自由,從傳統思維中解放出來。我們生活在虛偽中,因為不自由地思考根本不是思考。多少世紀來我們陷入盲目的信念中,就象掉在蜘蛛網上。
科學已經打破了這些監禁。
而現在人類可能繼續了解,分辨,和覺知?茖W也已經把人類從信念得奴役下解放出來。
即將結束的世紀可以稱為信念的世紀,快到來的世紀將是覺知的世紀。這個從盲目的信念到分辨的進步是科學給人類的巨大的禮物。它不是換一個我們接受的信念,而是免于信念本身。過去信念在變化--新的代替舊的--但通過科學,今天發生了一些全新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舊的信念已經被粉碎,而它們還沒有被代替。這個空,真空在人類歷史上是空前的。它不是變換了焦點的信念,而是一起消失。意識與任何信念無關。
改變一個人的信念,基本上沒有不同發生。一個信念只是被另一個代替就象人把棺材從一個肩膀換到另一個肩膀。相信的傾向是重要的,就是他對信念的傾向性是真正的因素?茖W沒有給人一個新的信念,它已經完全打破了這個習慣。
這個相信的傾向讓人盲目地跟隨,它使人堅持偏見。一個堅持偏見的頭腦不可能知道真理。要獲得知識,一個人必須免于偏見。一個只是相信什么的人沒有知識,而他的信念本身是一種奴役。一個人要實現真理他的意識必須是自由的。它是辨別,而不是信念,帶領人走向真理。
對一個人的分辨力的覺醒來說,沒有比信念更大的障礙了。記住,一個相信的人從來不研究。懷疑,不是信念帶來研究。所有的知識誕生于懷疑。
要登上真正探索真理的船一個人需要不只是自由而且也充滿了懷疑的頭腦?茖W家尋求公認的知識,使他的懷疑為進一步的研究鋪路。當科學廢棄了流行的信念它邁向真理。科學不需要信念和無信念?茖W免于這樣的偏見。它只接受經過實驗而獲得的知識。它既不是有神論也不是無神論,它沒有預定的觀念。它沒有自己要證實的信念。科學是沒有宗派的,它的發現是普遍的。
當一個人以預設的觀念開始,無論他研究什么,結果總是偏的,永遠不是真理。唯一普遍的是真理本身。這就是有這么多宗教的原因,每一個都反對其他的,但只有一個科學。當宗教基于純粹的分辨而不是信念,它也將成為一個。信念可以是很多,真正的辨別力是一個。謊言可以有很多,真理只有一個。
過去的宗教本質上是信念。而信念要求接受教條而根本沒有任何驗證。如果一個人沒有信念就被認為是反宗教的,因為信念被看作宗教的陰影。無神論的本質,宗教的對立面,是缺少信念。這只是信念的另一面,反對接受而陷入拒絕,但也沒有任何驗證。沒有了信念,無論有神論還是無神論都不能成長。人類總是在這兩個極端之間搖擺。但現在科學給了我們第三個選擇,F在既不是無神論也不是有神論是可能的,現在絕對免于信念是可能的,F在人類可以免于那些所謂的原則,那些通過一代代傳統,數世紀的教導而錘打進他的無意識的原則。
不同的社會和不同的學校總是把他們的觀念在未成型的年代印在年輕的頭腦里。無論父母是印度教徒,耆那教徒,佛教徒,基督教徒或是伊斯蘭教徒,都在他們孩子的幼小的頭腦里灌輸他們的觀念。而通過不斷地重復這些觀念在年輕人的無意識頭腦里根深蒂固。這消除了任何自由思考的機會。同樣的方法被用于促進無神論。
這個對無知的孩子的教化是反對人類的最大的犯罪。年輕的頭腦里填滿了觀念,被這些觀念監禁。當一個人成年后他變得象鐵軌上的火車。他只是按他的模式出現。他只是在幻影中認為他的觀念是他自己的。
這種意識形態教化只是允許人們在他們的信念框袈下彼此交流。這阻擋了人類的自由和意識。它導致一種精神奴役。象一頭閹牛轉動水輪,一個人在他的信念的界限內活動而不能為自己思考。
只有當一個人的頭腦是完全自由的時候,他的思想的潛力可以發展。而惟有這個能導向真理。
科學攻擊了靜止的信念,這是給人類的巨大的禮物。它已經為精神的自由奠定了基礎。而這將引發新的宗教,一個基于分辨力而不是基于信念的宗教,一個本質上是知識而不是信條的宗教。宗教將成為意識的科學。
真實的宗教總是科學的。
Mahavira,佛陀,基督,Patanjali,老子的經驗都是基于經歷,基于有辨別的研究,基于覺知。信念是隨后的,一開始是沒有信念的。他們的經驗是基于知道,信念是隨后的。他們提出的真理是他們自己的經驗,獨特的經驗。他們的話也許是不同的,但他們的真理的本質是一樣的。真理不可能因人而異。
這個宗教的科學一直掌握在一些成道者手中,它從來沒有傳播給大眾。人們的宗教一直被盲目的信念束縛。但現在,科學的進步正在消滅這個愚昧,這是真正的宗教的萬幸?茖W的火將純化宗教,而宗教將照亮人類的意識。一個基于智慧和分辨的宗教可以把人類帶向超意識。人類的意識只有用這個方式提升自己。而當一個人提升自己他就與神合一。
真理只能被實現。它不可能被解釋或是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