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魯山文殊寺導游詞
中國樹王聚集地,千年古剎文殊寺。
文殊寺位于魯山縣西南部的四棵樹鄉平溝村,由于該寺建在海拔1112米高的俺窟沱山,又名“俺窟沱寺”。清道光二十五年《重修文殊庵俺窟沱碑記》中,對文殊寺專門進行了描寫,“魯邑西南偏山坳之間,舊有文殊庵窟沱寺,白云為藩,青嶂為屏,綠竹映階,銀杏封宇,即古之丹邱殊林無以過之”。可見當年文殊寺風光的優美和寺院的興盛。
一、 關于文殊寺
在1800年的俺窟沱文殊庵碑記中,文殊寺還叫俺窟沱文殊庵,因為后面的山叫俺窟沱,才有了這樣的稱呼。在1845年文殊庵俺窟陀寺碑記中,原來的俺窟沱文殊庵一經“改故鼎新”,就成了文殊庵俺窟陀寺,還有就是“沱”成了“陀”,也許是為了向“佛陀”靠攏吧。
如今,俺窟沱山也不再叫俺窟沱山了,當地人管它叫“后祖山”,名字是越來越牛氣了,但歷史也慢慢被忘記了,俺窟沱也慢慢地淡出人們的記憶。俺窟沱也好,俺窟陀也罷,它們都是佛家味道濃郁的名字。
庵和寺有什么區別?
那么,文殊庵怎么改成了文殊寺? 樹欲靜而風不止,1845年“禪師寂典,欲改故鼎新,以瓦易茅”,既然“茅”之不存,庵焉能存?這,恐怕才是文殊庵演化為文殊寺的真正原因。當然,風也不只是從寂典禪師這兒刮起,至于什么“兵燹”,卻沒說清道明。
但圓成復修而起的,畢竟還是個草房子。40多年后,就是修修補補,補補修修,這草房子也早該成為危房了。所以寂典說他重修時的文殊庵“歲月遙深,風雨傾圮,神像墻宇俱已無華”(不知為何,寂典未提及圓成在嘉慶年間的修復工作,只說“國朝乾隆三十四年,又重修之。然皆茅次不剪,初無丹楹刻角之壯”,難道今天文殊寺東廊下的那塊古碑,寂典也未曾見過)。
1845年,寂典把文殊寺重修得“美輪美奐”后,一場更大的災難就接踵而至——白蓮教在此嘯傲山林。
1864年,僧格林沁拉著他的戰馬,挺進魯山,要剿滅白蓮教。
文殊寺所在的平溝村,離四棵樹鄉政府還有15公里,其偏僻是可想而知的。在過去,平溝村的孩子別說見汽車,就是牛車,也沒見過。那時這山溝里,只有羊腸小道,啥都離不開背簍。現在的平溝村也只有四百來人,卻有將近40平方公里的地盤,每平方公里才有十來個人,地廣人稀,是人不愿居住的地方。但可別小看這里的生活標準呦,當關于文殊寺的得名,緣于它在歷史上的神奇傳說。相傳遠古時代,文殊圣母在此山上授傳釋迦、如來、彌勒、達摩,此山被稱為中國仙山。文殊四弟子皆修煉成功,法力無邊,文殊被尊為道中之鼻祖,世代受人頂禮膜拜。
不過,文殊寺的誕生,確實有個與佛家相連的傳說。唐武宗會昌元年,即公元841年,日本高僧慧萼從山西五臺山請了一尊觀世音菩薩像自浙江普陀乘船回國,由于行船觸礁,水現蓮花,慧萼領悟觀世音菩薩東渡日本“機緣尚未成熟”,于是祈禱應允在今浙江舟山建“不肯去觀音院”,普陀山由是成為觀音道場。
慧萼帶觀音菩薩像,途經魯山曾在今日文殊寺的銀杏樹下小憩。后人為紀念觀音不肯去日本,就在銀杏樹下建起了文殊庵,并逐漸演化為今日的主殿供奉文殊,東殿供奉觀音,西殿供奉魯班。
為什么供奉文殊?當然有文殊乃四菩薩之首的原因。除此之外,文殊寺也清晰地記載下佛教東渡日本的路線:山西五臺山(文殊道場)——魯山文殊寺(主殿供奉文殊,東殿供奉觀音)——浙江普陀山(觀音道場)。
在今天看來,魯山還是個路難行的地方,但在唐代,杜甫“便下襄陽向洛陽”要走這條路,元稹要從這兒過“崔嵬分水嶺”,孟郊騎馬“十步九舉轡”,還要走這條路,當然慧萼還要走這條路。
二、 關于銀杏樹
大廈之材,本出幽谷,遠離人間,故不被斧斤,長成大物,堪為棟梁。
站在文殊寺山門前的廣場上,抬眼望去,就是青石欄桿護衛下的文殊寺山門和飛檐走獸的灰瓦屋頂上,“冒”出的是參天的銀杏樹的枝丫與湛藍湛藍的天。
海拔1000多米的大山之巔,群峰聳立,拱衛著這座古剎;10多畝大小的古寺,被遮天庇蔭的5株2600多歲的銀杏樹覆蓋去一大半(樹齡實為4000年,因佛教創立距今2600多年,為配合佛說,所以銀杏樹年輕了千歲);山巔樹下,人渺小得猶如螞蟻,而山風蕩來,梵音徐起,歷史滄桑!2600多年前,那該是春秋戰國時代呀!
五棵2600歲的古銀杏樹樹高分別為25米、29米、27米、21米、20米,胸圍分別為6.9米、5.4米、5.2米、4.9米、4.2米。前三后二,三雌二雄,綴連成片,猶如撐開的一把巨傘,成為文殊寺一道特別的風景。時逢夏秋,五棵樹各呈姿態,煞是好看——南邊的三棵并成一排,樹冠連為一體,似孔雀開屏。最東邊的也是最粗的五六個人才能合抱的那棵是雄樹,而緊鄰它的,是一棵婀娜多姿的雌樹,與之組成一對夫妻樹。夫妻樹的中間,冒出一棵小小的‘孩兒樹’(也就一二百歲吧)。
三、 古碑
在文殊寺,有年頭的不只是5棵銀杏樹,還有幾塊古碑。
它們承載著文殊寺的來龍去脈,也為珍貴。
此碑乃“大清嘉慶五年(1800年)碑”,是記者能夠辨認的關于文殊寺的最早的文物遺存(當然那塊漫漶不清、不能辨認的古碑可能是文殊寺年代最早的遺存,但文物價值因此被大打折扣),其大體內容如下:
《道汝州魯山縣僧會司俺窟沱文殊庵碑記》本庵去縣正西七十里,有庵名曰文殊……臥羊之嶺,高山之巔,老衲修行之地乃禪流演習之場所,至正四年(1344年)海印禪師創建。久經兵燹,殿閣崩摧,圣像傾頹,垣墻坍塌。至大天朝成化元年(1465年)本庵住持圓成并地主陳良發誠心,抽資工為一萬方祈福之道場,□殿三閣……塑釋迦二十四諸天、十八羅漢……重修并金裝神像文殊……大清嘉慶五年……
這碑,說明文殊寺還是有來頭的。
《重修文殊庵俺窟陀寺碑記嘗聞浮屠》有云:我今得佛皆文殊之恩劓。文殊乃道中之父母,而釋迦、如來、彌勒、達摩等佛皆其弟子也(原文如斯)。故世之奉佛者莫不以文殊為鼻祖,不忘本也。
(來自 河南魯山文殊寺導游解說詞)
(編輯:鑫果)

